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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都中牟林州说的推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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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3-27 21:21:1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左传哀公二年(前521年)载,晋赵鞅与郑罕达各帅师在今濮阳南发生"铁之战"中,有温大夫赵罗(为赵获之孙、赵鞅从侄),赵氏此时势力已达东阳地区。读史方舆纪要淇县条称:"临淇城,在淇县城西北十里。"重修林县志云:"在县南七十里,故卫邑城。"而未述此邑何名。但此城地理上位于汤河之上(游),也即温水之上,称温邑未尝不可。以赵罗为此邑的温大夫似更贴近史实,且此时温已属晋国版图。
  被古代推崇的"二十四孝"之一的郭巨,晋干宝搜神记记为"隆虑人,一云河内温人"。汉刘向孝子图、宋躬孝子传作"河内温人"。敦煌勾本孝子传作"河内人"。而林州在先秦至汉代也曾隶属"河内"④。更重要的是今林州市姚村镇仍有郭巨墓、郭巨庙(址)、郭巨故里。但今温县并未闻有与郭巨相关的遗迹或传闻。由此推定汉代以前的林州也曾以"温"称名。赵武时代的晋都新田即今晋南的侯马,其出行要经南阳轵道穿过太行山,再至温祭祀先祖宗庙。这个庙应建在赵氏控制的东阳之地的"温"地中牟邑,即今林州市境内,才更符合情理。这个推定还可以在下面所论赵氏由耿始迁中牟的时间中证实。
  东周时,卿大夫多在其封(采)邑内建立宗庙,晋国也有嫡子守先祖宗庙的古制。晋献公时曾云:"曲沃吾先祖宗庙所在"于是"使太子申生居曲沃"。晋献公十六年(前661年),"以耿封赵夙为大夫"。这时的卿大夫皆在自己的封邑中立有宗庙和政治中心,分成若干的别宗各有自己的"氏"号。赵夙在耿地也应有宗庙。晋成公时为了争取异姓卿族的支持,便立下规矩,任诸卿的嫡子为"公族",并给田产。赵夙嫡子共猛(次子为赵衰)自应当主持赵氏宗庙的祭祀,"守先祖宗庙"之责。共猛子赵穿为襄公爱婿,位相当于卿。晋灵公四年(前617年),晋"击秦,大战河曲,赵穿最有功"。晋景公十二年(前588年),"晋始作六(卿)军",赵穿及其子赵旃皆为卿"。左传文公十二年(前615年)疏:"赵穿别为邯郸氏。"是知其时赵穿已得到邯郸采邑,并以邯郸为氏了。世本(秦嘉谟辑补本)云:"邯郸氏赵氏侧室子穿称赵武子,食采邯郸,以国为氏。"赵穿也应在此时将耿地的宗庙迁建在邯郸其封邑区内,其最佳选择地就应在开发早于邯郸的中牟邑,因为这里优越的军事地理条件,早为那些争雄者虎视耽耽。况且此处又是晋赵相继多年经营东阳之地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。所谓"赵献侯"或"赵桓子自耿迁中牟"的说法,今据世本、左传的记载推测,赵穿实应是"自耿迁中牟"的赵宗先行者。这在下述穿孙赵胜的行迹中也反映出来。
  周逸书云"县有四郡"。郡在春秋末期才有,最初出现的郡,设在新得到的边地。由于那里偏僻荒凉,地广人稀,郡的面积比县大,但地位比县低。赵简子在"铁之战"的誓辞中称"克敌者,上大夫受县、下大夫受郡"。并非是县大郡小,而是指条件好恶而言,郡一般在边地,相比之下,比县差一些。郡有边防作用,所以一郡的长官叫做守,往往由武官来充任。左传襄公二十三年(前550年)载:"赵胜率东阳之师以追之(齐庄公),获晏  。"读史方舆纪要及重修林县志山川天平山条云:"赵胜率东阳之师,击齐侯,驻兵于此。"此赵胜沈长云先生主编的赵国史稿中认为是赵穿孙、赵旃子,在国语晋语中作"邯郸胜",又称"守邯郸大夫",因此知邯郸当时为郡。赵胜可帅东阳之师驻守林州抗击齐侯,表明林州(中牟邑)也在守邯郸大夫的势力范围和活动区域。再由前述开发的早晚,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文化中心诸因素的差异看,赵穿将宗庙、族坟设在中牟是最理想的选择地。现有已发现的林州东周贵族墓的时限、规模、族属葬俗、器物特征相印证。
  当在"盂姬之谗"的"下宫之难"时(此依左传、国语,史记记谄害赵氏者为屠岸贾),赵朔、赵括、赵婴齐、赵旃皆被灭族。惟赵胜因在邯郸(或即在其治下守先祖宗庙)得免,逃往宋国。后晋"悼公既立赵武,遂召赵胜于宋,复以邯郸畀之"。
  综合以上史料研究,赵武在"温"举行的祭祀先祖宗庙就应在当时称"温"的林州市区一带。另赵简子因"卫贡五百家"事杀邯郸午(胜子),导致赵氏两支族发生对峙。当赵献子由晋阳徙中牟后,其宗庙、族坟仍被其沿用是应该的。例如秦始皇陵就是建在西安以东、灞河以西的芷阳到骊山一线的秦公墓兆域内,在此陵茔中已葬有昭襄王、孝文王、庄襄王等。毛泽东二十四史点校本中也云:"周威烈王二十三年(前403年),册封韩、赵、魏为诸侯,册封后,三家各自建宗庙,定国都。"也是很好的说明。
  3、苏秦合诸侯盟处在林州
晋人徐广在续汉书郡国志作注云:"洹水所出,苏秦合诸侯盟处。"洹水发源于林州,其源头有黄华水、大河头水、苇泉水、双泉水、武平水汇而成洹。故林州市北有大河头、逆河头、四道河等与洹源有关的村名。洹源之南即林县志所载"汉隆虑城",秦时为邯郸郡临虑邑,战国时当是赵国中牟城址。这次盟会时间在公元前334年(一说为前333年)。但魏给赵邺地是在赵悼襄王六年(前239年)。且苏秦"令天下之将相会于洹水之上",赵王(肃侯)为约主,"以赵王之诏诏之(邀请)",即赵国主办盟会,自当在赵国版图内,故在"洹水所出"的洹源之畔,陪都中牟举行,"置酒黄华之馆"(魏刘劭赵都赋)以祝"合纵摈秦"盟会取得的成果。因为这时中牟应为赵陪都之地,且做过都城,具备接待隆重而高规格盟会的实力,而不可能到魏属势力范围的其他政区举办⑤。
  四、考古调查发掘材料新证
有关中牟地望问题的不同主张,自汉书问世以来,相互辩难,不绝于书,迄无定论。在文献记载少而简略又相互矛盾的情况下,单纯依靠文献考证很难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。随着豫北冀南考古材料的不断面世,将文献考证与考古发现结合起来,进行多方面的综合研究,也许才能有所突破,做出符合历史实际的科学结论。
  1、赵南长城的调查
1981年以来,林州市文物工作者多次到实地调查,在林州西侧太行山东麓自北而南到辉县、卫辉,发现沿山用块石垒砌、平地以土石混筑的长城遗址,断续长近百千米,现存高度1米2米,宽度2米4米,个别地段宽11米12米。还发现城障遗址、烽燧遗址,也采集到战国时期的绳纹板瓦、筒瓦、素面半瓦当(同邯郸丛台西路出土形制一样)、铜镞、铁镞(与邯郸赵王陵周窑M1出土物相同)。该长城与河北磁县、涉县交界的南北走向的石砌长城相对应。2002年11月,在鹤壁市淇滨区大河涧乡境内山脊上,发现长3千米左右南北向的石砌长城遗址,长城专家罗哲文先生认定此乃战国时期的赵南长城,是赵国的"南大门"。
  明彰德府志林县载:"秦王堤在县西一十里,南接河内,北至滏阳。古老传云秦赵分界堤。"重修林县志云:"关墙岭,在县西南与辉县接界之分水岭上垒石为之,或有或无,或高或低,长数十里,盖昔人防戍所设,然时代不可考矣。"综合史料,历史上的赵南长城与豫北现存长城遗址走向基本相符。这道长城当北起河北省武安故城南太行山下,经磁县、涉县交界的岔口村西、岭底村东山岭(或即河南通志所称"毛岭、铁角峪"等地),约至合漳村一带逾漳河达林州古城村(古武城)山岭南行,于分水岭复沿林虑山东麓或山岭南去,至鹿岭东南行,又在秦王垴作东西向,至鹤壁市大河涧乡山脊复呈南北向。这道长城位于赵境,当是东南拒齐、魏,西防秦、韩,遥遥环卫赵国中牟旧都,"以长南藩之地"的屏障。这段长城遗迹的发现,充分显示了战国时期赵国军事斗争和历史的大变革。
  2、林州东周古城址的探索
城峪古城址,位于林州市五龙镇东、西城峪两村之间,东西长400米,南北宽300米。该城址地面散布的战国绳纹板瓦、筒瓦残片,俯拾皆是。在其北侧已探出东西长近百米的夯土层,距地表40厘米下的夯层浅者30厘米40厘米,深者达2.3米,南北宽10米20米,并发现夯窝较大的夯土基础。其南部又探出红烧土、灰土层等遗迹。又据村人介绍,此夯土基址北侧原有一条东西长250余米、南北宽7米、深处为5米6米、浅处为1米多的壕沟。城址四周的山上有5个烽火台遗址环绕,出土有三棱铜镞、铁镞多枚。
  史记赵世家云赵惠文王"十八年(前281年),秦伐赵,拔石城"。正义、括地志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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